一早醒來,容仙摸著左手邊殘留在床上的溫度,或許有些失望,直到星伊用著慵懶的聲音喚醒她,才知道星伊還沒離開。



你說心動,大概是什麼感覺呢?



也許只是一個表情、一個舉動、一句話,卻飽含妳對於這個人喜歡的''開端''或者是觸發,當你從某個點發現''哇!好可愛、好帥氣⋯''之類,其實已經在注意那個人了。



對於文星伊而已,最觸動的,除了容仙的外貌外,還有清澈得像是藏不住心事的眼神,明明在曜日集團內,是多麼強勢的總裁,對於決策也不手軟,但自己總會在那雙眼裡看見脆弱。



第一次可以說是不小心,第二次可以辯解成經不起,那麼第三次呢?



星伊一早便出了門,買了些許蔬菜水果,打成了汁再加上蜂蜜與調味⋯⋯


(第三次。)


⋯⋯將果汁打好後,放入冰箱,接著拿出切片的豬肉腌製,再拿下去煎,最後烤了兩片完美金黃的吐司。



星伊走進容仙的房裡,如果只是一般的床伴關係,自己根本不會這樣顧慮她的想法,起床後拿起東西整理好自己就該走人,不多做留戀,這才正常吧?可是呢,自己卻不願丟下她就離開,也不想讓她覺得兩人是單純的身體交流。



對啊,為什麼不希望她那麼想?



「起床了。」星伊只是這麼輕輕喊著。


「嗯⋯」容仙揉了揉眼睛。


「會暈嗎?」


「不會。」


「先去洗個澡,都是酒味,洗完吃早餐吧。」星伊走出了房間。


容仙拿著衣物到了浴室沖澡,溫熱的水從上而下打在身上,閉上了雙眼(她說⋯她也有些捨不得。)從未注意到的,是總在那人背後,因為那人提起的嘴角。



隨著年紀的增長,在年輕時風風火火的一句喜歡,就像喝水一樣自然,甚至就連眼神出賣著自己,但為什麼年紀長了,膽子就小了呢?



不能輕易的說出喜歡,害怕關係因為一句話而擊碎,害怕平衡的天秤被打亂,不願意承認,選擇去忽略那份悸動,抑或是將那份感覺曲解,到最後⋯⋯連喜歡是什麼,都快不知道了。



容仙回想起過去,那句「我喜歡妳」或是「我愛妳」自己總是不輕易的說出口,用手指也數得出來,她太知道這句話在自己心中的份量,所以不輕易的訴說。



但為什麼面對文星伊時,總有幾次那句「喜歡」就快脫口而出。



洗好澡,容仙換上簡單舒適的衣著走向廚房,看見簡單的早餐在桌上,不免有些異樣,但那感覺⋯⋯不討厭。


「快吃吧,要涼了。」


「好。」


「要載妳去機場嗎?」


「不用了,等等安秘書會來。」


「嗯,那等等我先走了,下午有課。」


「嗯⋯」容仙低下了頭。


「這給妳喝。」星伊推了一杯黃澄色的飲料。


「這什麼?」


「柳橙汁。」


容仙不疑有他的喝下「啊!文星伊!這不是柳橙汁啊!這到底是什麼?」


「很難喝嗎?」


「是⋯不難喝啦。」容仙又再喝了一口「所以是什麼?」


「文氏特製果菜汁。」


「有菜?!」金總裁一聽到「菜」就特別的不開心「妳設計我!」


「呀,我可是怕妳積太多宿便。」星伊收拾桌上的碗盤,洗乾淨後,走向房間,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帶走「我先走了。」


「嗯。」(這麼快⋯⋯嗎?)容仙驚訝的是源自於心中的捨不得。



隨著門喀擦的關上,有股失落像是被開啟般(只是玩玩而已啊。)誰知道呢?畢竟真心這種東西難得的,是即使一開始討厭對方,也不能就肯定在未來的每個日子裡,自己不會因為對方而動心。



不是嗎?






「唔⋯⋯」柱現壓著昏沉的腦袋,醒來在不熟悉的床上。


走出房間,柱現看到桌上留了張紙條⋯⋯


''我先去上課了,如果肚子會餓,冰箱的東西可以吃,醒酒湯在爐子上,加熱就可以了。承歡留''


字跡很清秀,又帶著可愛的感覺,柱現微微一笑,看著昨天來不及觀察的房子,粉藍色和淡粉紅讓整間屋子多了許多可愛的氣息,簡單的玩偶,和⋯⋯讓柱現驚訝的冰箱。


「哇⋯⋯」不誇張,整齊就算了,根本號稱健康冰箱,蔬菜、水果和肉的比例非常平均。



走向爐子開起火,柱現撥了通電話,請打掃阿姨快去幫她處理那屋子裡的灰塵。



(上課⋯難道是大學生?大幾呢?看她的模樣該不會是大一吧?那跟我不就整整差了⋯⋯八歲?)柱現心頭一驚(不會吧?不要吧?)但是想起承歡那稚嫩的面容,又好像如同自己猜測般(但我看起來還很年輕?是吧?)



柱現走向鏡子,看著自己(嗯⋯很好,皺紋⋯無!還是一如十八歲的美貌!)對於自己詭異的行為,晚了一秒才發現有多詭異(我在幹嘛啊,像個笨蛋似的。)順間紅了臉。







''我要和總裁去趟香港,回來再和妳吃個飯吧!''


''摁''簡單回覆後,輝人放下了手機。


''在幹嘛呢?''一放下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

''吃午餐''


''在哪呢?''


''XX路的年糕店''


過了十分鐘,手機都沒有再響起,當輝人以為自己可以專心享用美食時,手機又響起。


''好巧''


(好巧?)輝人一臉問號直到那聲音出現。



「嗨!」是惠真有些可愛燦爛的笑。



「疑?」


「我剛好經過。」


「不是要出國嗎?」


「出國前想吃年糕啊。」惠真一臉驕傲的說「但這不算我們約好的那頓飯喔!」


「好的。」輝人笑著說。






一回到家,星伊趕緊收拾資料,瞥見桌上那熱騰騰的邀請函,除了輝人外,擁有自己家裡鑰匙的人⋯⋯就只有她了。



(該去嗎?)



有什麼該不該的,當成祝賀,不是也很好嗎?但去了,自己該說什麼?好久不見?重新交往?



怎麼可能說的出口?自己的心很清楚,已經漸漸染上另一個人的身影,即使那可能是段雲煙般的愛情,但不能否認自己的確動了心。



星伊放下了那張邀請函(看來還需要點時間考慮。)






兩個星期,十四天,三百三十六小時,兩萬零一百六十分鐘。



恢復的大概只有作息,那人的笑容像是烙印般,刻印在星伊諾大的腦海裡,偶爾看見菜,就會想起那個人厭惡蔬菜的表情,嘴角便會不自覺的上揚。



看見自己的車,會想起初次見面時,那人一副自信滿滿開著車,下一秒親到車錯愕的表情。



走在學校的走道上,就想起那天把她當成學生,一把抓進教室的畫面。



酒吧內豪放的喝酒,在耳邊迴響的嬌嗲甚至是她嘴唇的溫度與氣息都如此清晰的,像投影片般在腦中不斷播放複習著。



(文星伊,承認吧。)



承認,然後呢?這只是場遊戲,不能交付真心的遊戲,建立在性上的交流。



(夠了,停住。)





只是感情,是這麼說停就能停的嗎?


⋯⋯⋯⋯⋯⋯


等到台北

再看看有沒有時間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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